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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正凯好脾气地再次开口问:“我方才问,若站在妻子的立场上,你认为我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好人!”同样还是那简单的回答。
“既然我都已经你是个好人,那么不管在任何方面,我相信你都会是个很好的男人,不信等你结婚后,你再把这个问题拿来问你的妻子看看,我相信她的回答一定也会跟我一样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喃喃轻语着,严正凯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上,只是他唇边淡淡的勾起了一抹颇具深意的弧度。
看来有几分神秘…
一场夜游,主仆两人感情倒是增进不少,当他们快快乐乐的踏进严家大门,尚不知一场风暴正等着迎接他们。
一跨进门内,所有宾客已然尽散,老爷就坐在客厅的正中央等着他们,其余的仆人们则分站两旁。
一看这种排场,曾万岁便知道惨了,这下她当真是不死也半条命啦!
“你们两人去了哪里?”
严老太爷一脸严肃的问着他们两人,那脸色难看的程度当真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。
“我…”
曾万岁豁出去的往前一站,就想把所有责任一肩挑起,她认为顶多是没了这份工作,没啥大不了的。
大手一捞,严正凯岂容曾万岁把所有的错一肩挑起。
他拉回曾万岁企图站出去的身子,把她拉至自己身后,他才正面迎向自己的爷爷。
“我感到这场相亲宴太过无聊,所以才会一时冲动,干脆要她陪我出去走走、散散心。”
“你是存心要跟我作对吗?”严老太爷横眉怒目的问。
“我不敢。”不卑不亢的回答,严正凯冷着脸接着道:“再怎么说,您老人家总是我的长辈,我怎敢跟您作对。”
“既然不敢跟我作对,为何不顺从我的安排,你这样半途离去,岂不存心要让我面子扫地?”
“哈!面子一斤几块钱?当初您老人家也是这般替我父亲安排婚事,难道我父亲的例子还不能让您有所悔悟吗?”一提起自己的双亲,严正凯情绪再次失控,他激动的大喊:“若不是您,我爸又怎会因过度?投去剩咳舨皇悄,我妈又怎会对这人世了无生趣而亡?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您的错,而今您竟还想再来一次,当真…”
“住口!”经不起晚辈这般忤逆的严老太爷,愤怒的大喊:“反了,反了,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是谁栽培你的?你也不想想倘苦没有我,你又怎能过这种锦衣玉食的好日子?难道你的爸妈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?”
“我所作所为皆是我个人的私事,与他人无关,您别牵扯到我爸妈的身上。”已经忍了好几年的严正凯,当真是不发作则已,一发作起来便不可收拾“我感谢您对我的栽培以及您给我的一切,因为这样,我所有事情都可听从您的安排,但是我唯一无法顺从您的,就是我的婚姻大事。”
话说到此,祖孙两人已算撕破了脸,严正凯再也懒得多谈,他一把拉出在他身后的曾万岁开口:“我已经决定了,我要娶她为妻,今天就算您反对,我也不会改变心意。”
这话一出,现场一片哗然,只因大伙儿都还不知道曾万岁的真实性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