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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,可是你不在场,你不知道段一轩多卑鄙无耻,他可能打算回台湾工作,现在在做类似老鼠会的生意,拉好多同学入会。每次都说得天花乱坠,全然不复当年风采,现在一看到他虚伪的嘴脸,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”秀玉抱住自己,猛打冷颤。
她不能捂住别人的嘴巴“他爱说就去说好了,清者自清!”
“屁话!还装酷?你知不知道人言可畏?要是让学长听到,你要置他于何地?别以为男人不会吃醋,万一他曲解,麻烦可大了。”
是啊!男人她是不懂,又没研究。
夏冬豁出去,恶声恶气的冷哼一声“算了,只要找到衡生问清楚就行,省得我在这儿胡思乱想。”
“那…那段一轩那儿就继续让他说吗?”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,现在我在乎的不是他。”夏冬抓过车钥匙,忧心忡忡的往外奔去,目标当然是傅宅。
秀玉本想叮嘱几句,随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微笑起来。
看似精明实则傻样的好友,经历情感的风风雨雨,尝尽冷暖,也总算开窍,明白谁才是深情守候她的人。
“嗨、冬冬,你来玩啊?快进来、快进来。今天说什么都得留你住上好几天才行。”傅太太见到铁门外的夏冬,赶紧拉开门让她进来。
夏冬声音闷闷的,像是跟谁呕气,一进门就问:“傅妈妈,傅大哥呢?”
暗太太端详夏冬的表情,以为有什么大事“怎么啦?是不是不舒服?看起来没精打彩。”
夏冬正想说出傅衡生的公司快倒闭的消息,幸好临时打住,心想老太太身子骨不好,万一不能接受儿子经商失败,加重心理负担就不好。
她连忙改口,用笑打圆场“不是啦!只是有些事想问他。他在吗?”
“在!当然在!最近多乖,转性啦!天天在家里陪我。”老太太喜孜孜,一点也没往坏处想,直当儿子孝顺。
夏冬诧异。既然在,为何她打电话寻找,佣人接听时都推说他没回来?
耙情是存心躲她?吃了熊心豹子胆啊!?
“我上楼找他。”她一口气溜上去。
暗太太虽觉怪异,不过也很开心,今晚真热闹,总算有人可以陪她聊聊喔。不对,那得好好准备才行,她一回神,赶紧吩咐佣人上街买些好菜。
暗宅不比别人家,从小变到大,夏冬一上楼也不敲门,直接踢开傅衡生的房门。
“喂!暗衡生,你在哪里?”她在他的大房间里绕。
暗衡生拨开飘飞的窗帘,从阳台走进来,没好气的回道:“这里!”
她冷冷的面向他,一开场就说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公司有危机?”
“那是我的公司,我有什么资格让你替我烦恼?”
这时候又跟她生疏起来,夏冬冷冷的瞪著他“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?又不是外人…”
他阻止她往下发言“夏大小姐,话不要太早说出口,你的老情人会误会。”
老情人?夏冬脑筋一转,马上明白他话中的讽刺之意,她脸蛋涨红,大声啐骂“你脑袋烧坏,胡说些什么?谁是老情人?告诉你我没有!你有时间乱想,怎么不好好想一想公司要如何挽救?”
暗衡生眉头深皱,颓废丧气的摇头,他摆摆手,大有不想继续谈下去的样子。“你回去吧,我的事不用你管,我自己会解决。”
她由鼻孔喷气“解决?你拿什么解决?像只丧家犬的躲在家里,不见天日,不管天塌下来,是不是?你要搞清楚,你是拿家里的钱出来创业,你一倒下,连带会拖垮一大堆人。”她数给他听“伯母、幼梅、馨蕾…更别说你公司上千个职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