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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为那混蛋段一轩之外。
不管老师处罚、坏同学戏弄,甚至于被父亲暴力伤害上医院,从没见她掉过一滴泪。想不到今天他这么一吼,她就哭啦!或许自己是大声点,可没理由伤心成这样。
或许是因为自己从小疼她、宠她、为她尽心尽力,既是忠实不会背叛的朋友,又像棵大树庇佑在后。骂她?怎么可能!别说是骂,连责备的勇气都没有。他从事事都好的大哥哥,降格到老妈子那样的叮咛加劝慰,表现可圈可点。
如此一来,夏冬更没压迫感,只把他当兄弟。
这是策略上的错误,他承认。他不该为讨欢心,演变成唯唯诺诺的大哥哥。他应该及早对她吐露真心才是,否则他们两个也不会走那么多冤枉路。
这一吼,她受的震荡可能不小。
当然!他也有脾气的。大学时当她喜孜孜的说要跟段一轩交往,他多想跳起来对她臭骂一顿。见她久久不能对段一轩忘情,屡次为他落泪,他也恨得牙痒痒。
这次总算为他落泪。但是一见到她委屈的小脸,他又忍不住的痛恨起自己来。
岂有此理,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栽在她手上?不行,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她逼走,才能表现自己的落魄,像只落水狗。
他清清喉咙,硬起心肠,转身背对她“你还是走吧,去找你的段一轩。现在他跟我妹离婚已是自由身,你不必受良心的煎熬,这场争夺战,最后他还是属于你的。”他又加油添醋“你们双宿双飞去,别理我妹,她罪有应得。”
夏冬忍无可忍的大骂“你疯啦?乱说些什么?”她激动得胸口起伏不定,被他气得失去理智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你不是眼巴巴的等著他回来?”
“我没有!”她百口莫辩。傅衡生真要拗起来,无人能敌。
他眯眼冷讽“没有?你一直不肯给我答覆,千拖万拖,不就是因为你心里还有段一轩?现在你想等的人回来了,还不快待在他身边?”
“你!”夏冬对他的话招架不住,手指著他,像金鱼般的张大嘴吐气。
暗衡生步步逼近“我怎么样?说出你心底的话了?你想我现在破产,不再是金龟婿,是个落魄人,这样的人没资格跟你在一起,不是吗?你有理由,反正我在你心里是个好好先生,从来不是个男人。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,就当我活该,自做多情。”他走至门口把门一拉,朝她吼:“去啊!你过去啊!不然又被抢走了,可没有另一个傻瓜安慰你、等你。”
夏冬备受屈辱,被他那样误解还能待吗?她咬著下唇,愤恨的抹拭泪水,挺起胸膛离去。
她一踏出门口,傅衡生马上甩上门“砰”的一声。
他失神的在门后站了好久。其实他不若表面上坚强,这回的计画是一场赌注…赌夏冬的心是否爱上自己?
而赌注则是他们之间长久以来的情谊。一旦全盘赌输,他将失去所有她的爱,还有自己从小经营的牵扯,可说是血本无归。
她必须爱上自己,他的努力才有价值。他不相信为心爱的人付出一切,不求回报便是幸福!不!他很自私、很实际,如果没有得到她,不管她与谁在一起,他都不愿意。
按照计画,她内心必会挣扎,如果爱他,不管贫困她都会支持。他现在所要做的便是等待,等她想清楚后再回来。
“衡生,晚饭煮好了,下来吃饭吧。”
暗衡生听见母亲的呼唤,收拾一下,步下楼去。心中却因刚刚激走夏冬有些罪恶感,迟疑著自己的方法或许要温和点。
看来要有一阵子才能见到夏冬。